- 2月 24 週五 200616:55
SOCIAL CHANGE THEORY
- 2月 24 週五 200616:36
American Marxism: Theory without Tradition
BY JOHN B. JUDIS
John B. Judis is the Washington editor of In These Times and has recently completed a biography of William F. Buckley.
An intellectual tradition presupposes not only continuity between past and present, but the development of present thought through reflection on a defined body of past thought. In Europe, and in most European countries, a tradition of Marxist theory began with Marx and Engels and continued-to a name a few prominent thinkers-through Karl Kautsky, Lenin, George Lukacs, Antonio Gramsci, members of the Frankfurt School, Jean Paul Sartre, Louis Althusser, and down to today's Eastern European Marxists, particularly Rudolf Bahro, Alex Nove, and Branko Horvat.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re have been Marxist philosophers and political theorists since the turn of the century, but they have never formed part of a sustained tradition in which past efforts have informed present ones. Instead, American Marxists have tender either to look abroad toward European Marxists- many of whose concrete assumptions were irrelevant to American history-or to non-Marxists like Dewey or Keynes or Freud. In a certain sense,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American Marxism.
- 2月 24 週五 200616:25
Human Communication in the Critical Theory Tradition
by Robert M. Seiler
By definition, criticism involves the application of principles or values in order to make judgments for the purpose of bringing about positive change. Understandably, criticism comes in a variety of forms. For example, rhetorical criticism carefully examines and judges the quality of discourse. Our subject here is critical social science, which critiques basic social structure (Littlejohn, 1992, p. 238; hereafter cited by page number). The following features inform all varieties of critical social science:
Critical social scientists believe that it is necessary to understand the lived experience of real people in context. Critical Theory shares the ideas and the methodologies of some interpretive theories.
What makes critical scholarship different from interpretive scholarship is that it interprets the acts and the symbols of society in order to understand the ways in which various social groups are oppressed.
- 2月 14 週二 200615:42
Global Neo-Liberalism, the Deformation of Education and Resistance
Dave Hill
University College Northampton, UK
The Institute for Education Policy Studies, 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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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 14 週二 200615:07
馬克思&後馬克思
十九世紀,尼采、馬克思和佛洛伊德,這三位思想家的理論深深影響二十世紀。 其中,馬克思和佛洛伊德都是猶太人。馬克思批判古典經濟學,建構革命和社會 主義的理論,雖然他在歐洲大陸被通緝,但後來流亡到英國,完成震撼世界的《資 本論》,很多學者和左派革命家都深受他的啟發。一九一七年,以列寧為主導的革命黨,建立世界第一個共產政權。然而,理論歸理論,實踐歸實踐,蘇共以馬列主義為基礎,宣稱社會主義是將普羅階級從資本主義社會解放出來,因此便完成無產階級革命。諷刺的是,這種革命仍然造就一批共產新貴,牢牢地掌握普通階級。最後,蘇聯共產黨昧於現實,雖然戈巴契夫實行改革,但還是走向倒台一途。
馬克思主義意味著強勢階級就是在某些特定時代擁有生產力的階級,而他們的觀點就是那個時代的強勢觀點,其結果就是那些不屬於這種階級的人必須去接受或忍受這個代表強勢階級的意識形態,這即是一種奴役。在強勢的階級意識形態中透過最首要的經濟的異化而強加於社會:「宗教、家庭、國家、權力、道德、科學、藝術等,只是一些特殊的生產方法,都可歸到生產的一般法則之下」。因此,所有的異化,包括藝術的異化都是次要的,都依附於第一異化,而這個異化即來自於被異化的工作。
2.後馬克思的形成
後馬克思主義...是對後工業化、後貧窮和全球第一世界成員規劃。
- 2月 14 週二 200615:06
法蘭克福學派為什麼要批判啟蒙精神?
啟蒙理性具有歷史進步性,因為推動了科學技術和工業文明的發展;但是,它也造就了技術理性的神話,導致了工具理性的霸權,從而使人文理性遭到了貶抑。
技術問題涉及的是人與自然的關係,政治問題涉及的是人與人的關係。把政治問題變為技術問題的目的,就是把人們的注意力集中在人與自然關係而不管人與人關係。
這種批判對於克服技術理性的膨脹、重建人文理性,具有重要啟發意義。
眾所周知,法蘭克福學派是西方馬克思主義之中影響最大的學派,其代表人物有德國著名哲學家、社會學家霍克海默(1895—1973),德國著名哲學家、社會學家、美學家阿多爾諾(1903—1969),德裔美國著名哲學家、美學家、政治理論家馬爾庫塞(1898—1979),德國著名哲學家、社會學家哈貝馬斯(1929—)等人。法蘭克福學派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影響,最重要的原因在於他們提出的批判理論。法蘭克福學派批判理論以批判與重建為主題,以啟蒙精神、工具理性、科學技術、大眾文化、工業文明批判為核心,以非壓抑性文明和交往合理性重建為目標,對啟蒙精神的批判貫穿其中。
- 2月 14 週二 200614:55
法蘭克福學派的歷史效果
曹衛東
隨著社會的全面快速轉型,各種各樣的大眾文化現象在我們周圍如雨後春筍般紛紛亮相,真讓人有些眼花繚亂。與此同時,形形色色的大眾文化批判也相繼登場,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更叫人目不暇接。但是,必須承認,這些批判大多都是應景應時式的,多少有些走馬燈的味道。於是,人們開始對它們進行反思。追根究底到了一定的地步,似乎又得出了這樣一個共識,認為造成時下大眾文化批判走調的罪魁禍首是法蘭克福學派。其實,這不能不說是一場天大的誤會。過於強調法蘭克福學派當中的個別人物所從事的文化批評實踐,簡單地把法蘭克福學派的批判理論稱為大眾文化批判,實在是有悖於其精神和原旨。縱觀法蘭克福學派的發展史,我們不難看到,他們只是在某個具體時刻集中對大眾文化作了較為深入的解析和批判,而且還是個別人為之,最典型的大概就是阿道爾諾在流亡美國期間對文化工業所作的論述了。
我們姑且把法蘭克福學派這個差異性大於同一性的鬆散團體看作一個整體。那麼,他們共同的興趣,與其說是所謂的大眾文化批判,毋寧說是社會批判和理性重建,再概括一點,就是現代性批判。即使是阿道爾諾的那些有關大眾文化的著作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說也都是為他的理性批判和社會設計服務的。比如說,他的《啟蒙辯證法》、《否定辯證法》等著作肯定要比他有關勳伯格和馬勒的音樂、瓦格納的歌劇等的論述來得重要;況且,就是在從事大眾文化批判時他也並沒有一味地停留在個案研究上,而是不失時機地昇華到社會理論的高度,把它們作為意識形態批判和審美現代性批判的前期準備。因此,我們或許首先應當把法蘭克福學派的學說看作一種介於社會理論與哲學話語之間的批判理論,一種對待現代性的哲學立場,才能較為準確地把握住其理論精髓和思想實質。為此,我們不妨多多關注他們在方法論、認識論、歷史哲學以及政治哲學方面的著作,如霍克海姆的《工具理性批判》、阿道爾諾的《認識論元批判》、馬爾庫塞的《理性與革命》和哈貝馬斯的《現代性的哲學話語》、《後形而上學思想》等,而不要老是把眼光緊緊盯在那些雖不是無關緊要,但決非舉足輕重的文化批判著作。再說,我們也沒有必要一提到法蘭克福學派,就光想到阿道爾諾和馬爾庫塞,而對另外兩個並不遜色、甚至更為重要的人物缺乏興趣,置若罔聞。我說的這兩位是霍克海姆和哈貝馬斯,人稱法蘭克福學派中的“雙H"。真正能夠代表法蘭克福學派批判精神,並且將這種批判精神一以貫之的,恰恰是霍克海姆和哈貝馬斯這兩位相互之間並不和睦,甚至發生過激烈衝突的師徒。他們的理論並非一個“文化批評”所能概括得了,說得絕對一點,他們的理論和我們一般所理解的“文化批評”不說是風馬牛不相及,也是關係微乎其微。他們本人對於“文化批評”這一概念也不予接受,還間或作了尖銳的批判,如霍克海姆在《藝術與大眾文化》中對現代藝術的社會屬性所作的闡述,以及在工具理性批判意義上對大眾文化所作的分析,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哈貝馬斯對新保守主義的批判。
我們不惜筆墨在法蘭克福學派和所謂的“文化批評”之間劃清界限,是為了把研究和接受法蘭克福學派還原到它本來的理論語境中去,這樣才能更好地確定其歷史效果。我覺得不妨從以下兩個層面即本體論和文化際(interkulturel)對法蘭克福學派的歷史效果加以清理。而對於和法蘭克福學派有著天壤般文化差異的我們來講,它在文化際意義上的歷史效果就顯得更為突出,更為重要。但前提依然是首先要搞清楚其本體論意義上的歷史效果。也就是說,我們要想對法蘭克福學派在漢語世界中的有效性加以檢驗,首先必須澄清其在西語世界中的有效性。
- 9月 19 週一 200512:01
當前世界危機與開放而創新的馬克思主義
Ernest Mandel 廖化 譯
http://www.marxists.org/chinese/13/marxist.org-chinese-mandel-1995.htm
編者按:
曼德爾是比利時飲譽國際的馬克思主義學者及第四國際領導人,1995年病逝。他著有《馬克思主義經濟學》、《晚期資本主義》、《資本主義發展的長波》等。第二本書出版於1975年,那時他根據馬克思主義理論及長波理論,預言世界資本主義已從繁榮長波轉入衰退長波。這一預見已經成真,而且直到今天仍沒有結束跡象。本文是曼德爾在九十年代初的作品,那時他認為蘇聯的資本主義復辟仍未完成,所以仍稱為「後資本主義社會」。現在當然大不相同了,可惜作者已不能再作更改了。本文收在Marxism in the post-modern age,1995年由Guildford Press出版。
- 8月 08 週一 200514:43
盧曼的法律與社會理論:現代與後現代 (3)
[1]盧曼的法律與社會理論也遭到了諸多批評:如,其理論勉強適用於審判活動,而與立法創制不符;法律只具有相對獨立性;法律在認知上不是開放的;合法/不合法這樣的二元圖繪連權利、義務、允許等規範術語都覆蓋不了……
[2]圖依布納(gunther teubner)認為,自我塑成是“對法律的獨立自治的更加繳進和精確的界定”,是“獨立自治在功能上的更高水準”。Cf gunther teubner(ed) autopoietic law ---a new approach to law and society, berlin: walter de gruyter, 1987, p. 206
[3] roger cotterrell, law’s community,
[4] niklas luhmann, a sociological theory of law,
[5] Id at 187.
[6] 1970年代早期,盧曼與哈貝馬斯有一場為世人廣泛關注的爭論。一如他們在1971年共同出版的《社會理論還是社會工藝學:系統研究完成了些什麼?》一書的標題所示,在這場爭論中,法蘭克福和比勒費爾德構成了兩極,表現出新左派與“反啟蒙”(counter-Enlightenment)的新保守傾向之間的對立。哈貝馬斯堅持維護啟蒙傳統,指責盧曼的技術功能主義消弱了批判的可能性和解放的政治;而盧曼則批評哈貝馬斯的共識取向的話語倫理學是對高度分化的後工業社會中所出現的複雜問題的一種毫無希望的不當回應。此外一種資產階級意識形態觀點而被消除。Cf. Eva M.knodt, “Foreword”, in Niklas Luhmann, Social systems. 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5, pp.xiv
[7] Stjepan G. Mestrovic, The coming fin de siecle: an application of durkheim’s sociology to modernity and post-modernity,
[8]參見盛寧:《人文困惑與反思:西方後現代主義思潮批判》,三聯書店,1997,第6-7頁。
- 8月 08 週一 200514:41
盧曼的法律與社會理論:現代與後現代 (2)